谷雨时看她神情就猜得到她心里头在想什么,赶紧纠正她。
“好在现在柳忘忧还没有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谷雨时垂头看乌竹,瞳孔微缩,“如果她敢, 我定饶不了她。”
乌竹开口:“她想做什么?”
“现在还不知道。”谷雨时将自己衣袍打开把乌竹罩起来, “她现在还没有别的动作, 而且柳忘忧在建溪城已经很久,还不知道她的背后是否还有更厉害的人物, 这扯到的就广了,所以还要再等等。”
谷雨时披散的头发扬起来, 蹭到了乌竹的鼻子, 忍不住打了个小喷嚏。
更厉害的人物, 涉及的会是谁?
乌竹抬起头看她,“我明白了!看来不是柳忘忧,魔界想搞事情对不对?”
“是。”谷雨时摇摇头不置可否的笑了,“魔尊殒身时留下个小女,算算时间,如今恰是她想要蹦跶一会儿的年纪。”
乌竹“噗”一声没忍住,笑了。如果是个阴谋, 那不也得是经过各种思量的,结果到了她这里,变成了个黄毛丫头瞎跳。
不过被谷雨时这么一逗,她心里的闷气都消了,仰着脸对谷雨笑的特别甜。
“冤冤相报何时了,也该告一段落了。”谷雨时还真没把魔界这些小动作放在眼里,还不成气候。
她现在这些都懒得想,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面前的乌竹身上,只想着乌竹能无忧无虑的才好。
“可算是不哭了。”谷雨时怕乌竹坐冷凳子着凉,又把乌竹拉到床榻上坐着,捏捏她的小鼻子。
乌竹眨眨眼睛:“那掌柜的是不是也该回趟天界,天劫的事暂且不说,好歹也要把这件事禀报一下。”
谷雨时坐在乌竹身边,一下没一下地给她拢头发,没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