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时的声音放轻,却字字清晰:“我会想杀了他。”
“吧嗒”一声,牵言的笔又掉了。
牵言看谷雨时的神色,在提到容宇的时候明显的冷下来。只有在提到小竹子的时候,眉眼柔和,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不可能是朋友之情,不可能的,就没见过她对自己这样啊?牵言第一次开始怀疑起情根这东西是不是假的。
看着架势,两人不就是互相喜欢么,只不过谷雨时现在没意识到罢了。
牵言觉得今天自己晚睡之后得到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她现在需要缓一缓。
“可怜的小竹子,估摸着今儿个还觉得自己受打击了不开心呢,你这个榆木脑袋,我这就把小竹子叫来你自己和她说说。”
牵言心想既然谷雨时正心里愁,肯定小竹子那丫头也在翻来覆去啊,干脆就叫出来,都讲清楚得了。
谷雨时也没阻止她,牵言就蹑手蹑脚往乌竹房里去了。
片刻,牵言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大声嚷着:“小竹子不见了!”
谷雨时顿时就站了起来,披着的外衣都掉在了地上,眼神一冷:“怎么回事?”
她马上就到了乌竹的床榻边,只见被子已经被掀开,上头空无一人。倾身往被褥里一摸,还带着微微热。
人刚刚才被掳走。
“这怎么回事!”牵言急了,“谁啊,居然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还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
她扭头往外走,准备去把孟千千叫过来一起寻人。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和谷雨时说:“难道是那个容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