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这些事,不需要给乌竹的眼睛里面带来任何烦恼。
“你真是变了。”牵言对着她感慨,“多亏这小竹子每天在你身边跟着跳来跳去的,终于把你带的也有些人情味儿了。哎你瞟我做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行了……也别挎着个脸想事情,开心点,今晚上可还是要出去玩呢!”
谷雨时点点头,也不说话就坐在那儿。牵言虽说是这样和谷雨时说了,实际上心里也还是有担忧。两人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闷,没一会儿就各自走了。
直到夜色低垂之时,也未见哪里有火灾的讯号传来。乌竹和孟千千进去看了看买的香膏,抹了个闻着舒服的在自己手腕边上。见时间还早,就端了一碗酥饼爬到屋瓦上头去看风景,几只胖麻雀就落到她边上,乌竹捏了些饼碎给那些胖鸟儿吃。
在这间隙,她垂眸一看。
“咦?”乌竹疑惑地看着院子里头。
孟千千一个人站在那摆了古琴的案几边,蹲下身正呆呆的盯着那玉琴看。或许是因为今天乌竹的一句无心的话让她又想起了蔓语,只见孟千千伸了手去缓缓地拂过那琴弦,长长的睫毛在轻颤,像是在压制情绪。
小院三面都分布了房间,还有一面通向前堂。乌竹这会儿蹲的这边房檐刚好下边就是牵言的房间。而孟千千所在的那个位置,恰恰背对着这一面。
看不到乌竹,自然也看不到安安静静站在离自己数米开外的牵言。
乌竹眼尖也看到牵言站在那了。这人也没说话,就一直看着孟千千,乌竹看不见牵言是什么表情,只好聚精会神地去扑捉空气里的一点一滴动静。
牵言的目光一直放在孟千千的身上,几不可闻的低低的叹了口气,声音幽幽:“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