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外隔着廊道,下了台阶就是院子,对面就是一间厢房,边上有个杂物间落着锁。
谷雨时警惕地看了一眼这院子,目光落在那厢房外头,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掌柜的,快看!”乌竹一手拿个透白的咸鸭蛋,一手拿根小筷子敲破鸭蛋的“空头”,筷子头一扎下去,吱——红油就冒出来了。乌竹用筷子挑着红彤彤的蛋黄吃,蛋白也柔嫩,吃的她满嘴油乎乎。
再看旁边灶台,水嫩的白豆腐,已经切好称好的黄花鱼茸,虾仁去壳码好。姜茸与少许醋汁调制好,碗里堆了好些鸡蛋,另一个碗里则是咸鸭蛋。
乌竹坐在边上边吃咸鸭蛋边看谷雨时做菜,花灯就放在她手边。谷雨时拿了四五个鸡蛋,碗边磕开,独留下蛋清。砧板上,将虾仁与鱼肉一同剁碎混在一起放小碗备用。
乌竹盯着她流畅的动作心想,掌柜的连做个菜都像是幅画呀,真不愧是上神啊……
谷雨时拿走了她面前的小碗,里头都是已经单独剔出来的咸蛋黄。用个小勺子碾碎成沫,混合着油光,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把这些都准备妥当,炒锅里的油也刚好烧到了温度。谷雨时微微俯身下去抽掉了大部分柴火,这道菜并不适宜用猛火。她看乌竹还捧着脸在边上,便腾出一只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等会儿肉一下锅,坐在那准会儿被油爆。谷雨时都能想到乌竹那吱吱哇哇叫疼的模样了。
谷雨时将蛋清液与鱼肉虾肉混合好,和少部分姜末一块倒进了热锅中,发出“刺啦——”的声音。
油一爆,香味登时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