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唔。”乌竹吃的满足,“瑶春楼是哪儿?”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小竹子听过没?”牵言眼角眉梢都是笑,凑近了乌竹低声说,“这瑶春楼么,可是云岭城里头最有名的青楼,你不知道么,人言道粉汗春帐解香罗,万金不如醉瑶春呐。”
乌竹仔细地琢磨着牵言说的话,即使再不谙世事的心性,这么一听也是懂了,巴掌大的小脸泛着红色,说话都打结巴,“言姐姐,你,你……”
“牵言。”谷雨时给了牵言一个眼刀,让她别乱说话。
牵言噗哧笑出声,乌竹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她上下看了三人一眼,“这么去人家可会把我们给扫出来。”
说罢,她打了个响指,只见三人的衣服都换了,都换做了公子哥的打扮。谷雨时一如既往的青色衣袍,乌黑的秀发在头顶束着发髻,白玉发冠中和了谷雨时眉眼中的冷清与淡然,生出了一种模糊性别了的绝色来。
乌竹却无暇欣赏就在自己身边的这风景,哭丧着脸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细着声音说:“言姐姐,我,我怎么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纯情小竹子。
牵言记者播报:我!要去和老妖婆一决高下。
第10章 救她
纵使是谷雨时这样情绪不形于言表的人,也是没忍住面上带了丝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