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言无奈地看着乌竹,拍了拍她,“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是没听过钰卿上神这四个字啊?”
乌竹“啊”了一声,睁大眼睛看着她——我确实没听过。
正当牵言还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谷雨时已经拿着剑回来了。乌竹细细端详着那把剑,此剑极薄,正隐隐透着寒光。剑柄雕刻的图案像是兽,却有龙尾盘旋。乌竹心里猜测,这大概就是睚眦的真身?
乌竹盯着剑看的久,伸手就要去摸。
“小心!”谷雨时眉间一蹙,将剑一收。牵言也是赶紧去捉住乌竹的手,但乌竹还是感觉手掌心一阵灼热,低头一看,已有一道血口,伤痕外面还散着诡异的黑气。
乌竹看到的时候才觉得手心一阵剧痛,冷汗已经滴了下来。突然来了一阵柔软冰凉的触感,那纤长的玉指已经搭上看她掌心的那道伤口。
是谷雨时的手。
不知道谷雨时是施了仙术还是给她渡了仙气,乌竹马上就感受不到那剧痛了,只是还是掌心发热。
乌竹有些愣,掌柜的手好冰。
“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牵言咋呼,“这刚从忘川河拿出来的剑你也敢拿,要不是雨时给你压住了这煞气,你怕是今天要受好大的苦!还好还好伤口小,我这有药可治。”
乌竹被牵言说的扁嘴,有些委屈。那她还不是看着谷雨时拿着剑一点事都没有,自己才想去摸摸看的么。
“好了,回去。”谷雨时似乎没将这些放在心上,提着剑就预备带乌竹回去,就见牵言一眼笑眯眯看着自己,还拽住了自己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