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疯狂、堕落!你该学着恐惧,你该学会尊重——”
光线近乎疯狂的嘶吼着那些他过去从不会用的词语。可能被击败所带来耻辱感令他有些癫狂。他的视力几乎要恢复了。
“你这只爬虫!你要为你的不敬付出代价,是你的挑衅将这颗蓝星推入了战火——”
光线取回了视力。他愤恨的睁开了眼,就要发起第二轮攻击。
“悔恨吧、忏悔吧。”
他说着,同时看到黑色跑者被那氪星人捏断了仅剩的左手。一种凄厉而破碎的声音自他强大英勇的战友那残缺不全的口中发出。
黑色跑者已经失去了双手与嘴巴,他倒是还能跑,还能逃走。如果他在此时选择逃向宇宙,那说不定赫尔南真不会继续追击。
他错过了唯一的逃生机会。
光线为这一幕感到震惊。他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惊愕…他是自何时起开始坚信他们新神族已所向睥睨,再无敌手的?…他不知道。他不记得了。
大约是自杀死达克赛德的那一刻?还是在那之前?或者在那之后?
光线不知道。但当赫尔南重新以那冰冷的目光望向他时…他竟久违的感到了寒冷,感到了…一种非常接近恐惧的情绪。
但他下一秒就再次为自己的懦弱而暴怒。这情绪的反复相当像曾经的某人……但遗憾的是,
遗憾的是不等光线重新冷静,尝试谈判,一种冰冷的异物感便贯穿了他的前胸。有什么尖利的、细而窄的东西…似乎有两个?……穿过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