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群可悲的孩子们不同,他们是失败了的攀爬者,是必须为您霸业献上生命的秸秆。您和他们是不同的!”

“您是不同的啊!!”

“看看您吧!请您看看您自己!您是这样的强大,这样的冷酷!您毫无疑问正是天生的宇宙霸主,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除了征服以外没有任何东西能令您真的感到满足。您需要的只是重新拥有一只军-队,您需要的只是一个再次践踏敌人灵魂的机会……”

“请相信我!请您相信我——有我在,我一定能让您重新得到这个宇宙!”

卢卡斯陷入了沉默。

这沉默并非因为他已被说服。恰恰相反,这沉默是对方竟再次激起了他深埋胸腔的怒火。

曾勾的他发痒发热的感情似乎再次被熄灭了。一种他熟知的愤怒与憎恨重新涌动了起来———卢卡斯捏紧了自己的拳头。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除了他与生母格蕾尔以外再无别人的荒岛,又回到了被母亲刺穿胸口的那天。

那是把细细窄窄的铁剑。那是个面无表情的女人。

……其实卢卡斯已不记得接下来的细节了。他从没有像那天那样痛过。哪怕是被她踢断了肋骨、被她压折了胳膊,都没有那一剑来的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