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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敦君,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你居然值70亿!六。四分的话我就是……啊!不行,这次只能收点情报费吧……毕竟有那个人在。”
铃歌昂扬的语气在想起某件事后转瞬间变为失落,她晃荡着修长白皙的腿在电脑椅上轻轻一转,把饼干盒放在了桌上,拍了拍手上的饼干屑,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喂,是黑麦吗?你让我查的月下兽,找到下落啦。”
“诶——什么!你、你已经知道了?我去‘度个假’,怎么一回来消息又滞后了这么多!?”
铃歌吃惊得饼干都掉身上了还浑然不觉。
“数日前港口afia的黑色祸犬袭击了侦探社吗?唔,我知道了……但、但我们姑且也算是同僚吧,我为了你‘翻山越岭’、‘不辞辛苦’地入侵了政府网站,你至少把情报费付了!”
她按着胸口以起誓般的态度不甘心地强调,显然,她的重申并没有得到任何正向反馈。
“怎么这样……黑麦你又不缺钱。不是有打好几份工吗?……我是指你隐藏身份用的兼职,再说我也有派上用场的。”
铃歌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她漫不经心地浏览着从内务省网站上窃取的资料,其中本该写着武装侦探社调查员太宰治过去经历的一页可疑地显示着空白。
她想了会儿,将手机夹在了肩头,双手犹如在琴键上舞蹈般敲击着键盘,很快进入了港口afia的资料库——对,不是入侵,她很普通地用密码登录了后台。
铃歌很早之前就知道两个世界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她虽然没有接触这个世界的港口afia,其戒备森严的防御机制对她来说一直都形同虚设。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