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姐,有少凡哥哥的消息了吗?”伸手抹去头上的汗珠,白皙的脸庞比起往日,又清瘦了不少。
“看你,短短一个月没到,都瘦成什么样了。”心疼的摸着方羽纥的脸,季思萍无奈的叹息,“少凡回来后,我和大哥怎么和他交代啊?”
“我没事的。”方羽纥轻笑的摇头,白皙的面容上满是感激,“这是少凡哥哥教我的迷踪步伐,我一定要把练好。”
怔怔的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如果没有它陪在身边,方羽纥不知道这一个月要怎么度过,她只有在练功的时候,才能暂时不让自己去思念少凡哥哥。
“那也不能这样不要命的练啊。”这个倔强的傻丫头,季思萍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算了,还是让羽纥练吧。”季翰轩走了过来,看着方羽纥的神情里,是了解和关爱。他何尝不是饱受着相思之苦?他和凌萝虽没有分别,却也只能每日睹物思人,慰藉相思。
闻言,季思萍没好气的直瞪眼,不满的抗议道:“哥,你想那个凌萝想傻了吧?”不帮她劝劝羽纥就算了,居然还帮倒忙!
情字果真不能碰哦,她这个自诩风流潇洒、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大哥都成这样了,情不是穿肠毒药,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怎么说都能防身啊?”死丫头,居然还笑他,等到轮到她头上,就知道其中的苦楚了。
“拜托,哥,羽纥可是曾大将军未过门的妻子,我季思萍的义妹,谁敢欺负她啊?闲命长了吧?”
他大哥果真没的救了,居然会说出这么愚蠢至极的话来,揶揄的看着季翰轩一脸的苦相,季思萍却是哪壶不开,她偏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