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年来,父皇不断的对大唐发起战争。”神色复杂的坐在椅子上,方羽纥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三年前,唐军的主帅是少凡哥哥,他又怎么可能纵然部下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更何况那日她看的清清楚楚,分明是二皇叔伯邑带领的黑衣人,又嫁祸给唐军,居心叵测的挑起西域和大唐的战争,无非是为了夺权。
“是,虽然父皇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打,可狠恨唐军奸诈,三年来,我西域元气大伤,却丝毫不能踏平西平关,为母后报仇血恨!”那勒愤恨的握紧双拳,却怎么也压抑不住满腔的怒火和仇恨。
“幸好去年冬天的战役,我们虽战败,签定了和议书,可唐朝的征西将军却死在了父皇的手中,失去了一员猛将,大唐的气数怕是也到头了。”那勒得意的说到,不曾注意到方羽纥刹那阴沉的面孔。
痛苦的闭上眼睛,方羽纥恨不能从没有见到哥哥,恨不能没有恢复记忆,她的少凡哥哥居然死在了她亲身父亲的手下,她情何以堪?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残忍的让她记起一切的过往,为什么杀死少凡哥哥的会是她父皇。
方羽纥绝望的眸子里是死一般的灰烬,掌心以被指甲摁出一个个的血印,却丝毫不能减轻一丝一毫的痛苦,为什么这一切都要发生在她的身上。
“小纥,你想起什么了吗?”这才注意到方羽纥痛不欲生的悲决,那勒紧张的问。
“只有一点模糊的影象。”方羽纥选择了暂时的隐瞒。
“算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小纥,父皇如果知道你还活在人世,一定会欣喜若狂。”宠爱的看着方羽纥,那勒欣慰的笑了起来。
“难道后来都没有查吗?”他父皇虽有些冲动,却不失为一代枭雄,难道就因为那一块遗落的唐军令牌,就肯定是唐军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