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三日月酱。”女人凑近了那人的耳边,低声诉说,仿佛情人之间的呢喃。

含新月的眼睛清冷的看着女人,即便被这样对待,依旧无悲无喜,仿佛高高悬挂的月亮,触之可及又触不可及。

这样的姿态似乎触怒了女人,女人面容骤然扭曲,动作粗鲁的挖掉了那人的有着新月的眼睛。

“唔啊!”

纲吉一下撑了起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额前的头发湿哒哒的搭着,后背已然被汗水打湿了。

那种被挖掉眼睛的痛感,此刻似乎还能够清晰的感受到。

“纲吉,怎么了?”

纲吉的忽然大喊,将药研和烛台切他们都惊醒了。

“啊哈哈哈,抱歉,做了一个噩梦。”

纲吉回过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

药研和烛台切对视一眼,笑了笑。

“现在没事了吧?”

“嗯。”纲吉看着两人,摇头,“已经没事了。对不起,把你们吵醒了。”

“没关系,本来这个时间,也该起来了。”烛台切光忠起身揉了把纲吉的头发,眸里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