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尼。”信浓拉紧了一期一振的衣袖,也拒绝了纲吉的邀请。
“才不是这样的!”纲吉看向越过他继续往前走的一期一振和信浓的背影,说道,“无论一期尼是怎样的一期尼,对于乱他们都是一期尼。就算一期尼暗堕了,那也是乱他们的一期尼。
乱、乱一直都在担心着,担心着一期尼不愿意到本丸去。即便他每天都很开心也很积极的去面对这件事,努力的去相信着一期尼会到来。但是、但是药研告诉我,每天晚上乱都会做噩梦,都会在梦里哭泣。”
一期一振脚步停了下来,信浓也跟着停了下来。
“因为目睹了兄长为了救自己跳进刀炉被火焰吞噬,所以每天晚上乱都重复的做着这样的噩梦。”纲吉吸了吸鼻子,“药研说,因为一期尼就是因为被大火烧毁了所以失去了很多记忆,也变得害怕火焰了。
但是,为了救乱还是义无反顾的跳入了他所害怕的火焰当中,知晓着一切而目睹了一切的乱,便一直害怕着一期尼不愿意再来了。”
纲吉红着眼圈,深呼吸了几下,才又道:“一期尼是因为没有保护好弟弟所以感到自责吧,那么这样不是正好吗?
一期尼因没有保护好弟弟而自责,乱他们因为没有保护好一期尼还让一期尼投身害怕的火中而自责。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一期尼就继续保护着信浓、乱他们啊,乱他们也继续保护一期尼不就可以吗?
还是、还是一期尼觉得,就算乱整天做着恶梦,日渐憔悴也没有关系吗?”
“就是说啊,一期殿。”鹤丸国永见时机差不多了就蹿了出来,笑道,“大概是没有睡好的缘故,乱可是一天比一天憔悴啊。而且啊,就算你觉得你这样没关系,但是信浓呢?
你是要信浓和你一起流浪,直到哪天碎在战场或者不知名的地方?这不是很残忍吗?”
信浓闻言,刚想要反驳就见着鹤丸国永朝着他眨了眨眼,见此,信浓不由的闭嘴了。
一期一振看了眼低着头的信浓,大概是滤镜太严重了,他觉得此刻的信浓浑身脏兮兮的还满是伤痕,像个小乞丐,完全没有了秘藏子该有的风采,十分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