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之间感觉有些骄傲。

忽地，江予澈觉得小腿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他支着脑袋，借着手部遮挡的动作，看见了秦昭的小腿已经贴了过来。

江予澈的眼睛瞬间睁大，用眼神询问着秦昭到底想干些什么。

秦昭云淡风轻，脸色没变，低声提醒道：“好好听。”

江予澈回复了一声：“哦。”

不过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伸出小腿撞了秦昭一下。

他也要撞回去。

秦昭小幅度地歪头，眼神里明显透露着疑惑。

看清秦昭的眼神，江予澈嘴角咧开，把他的话丢了回去：“不要搞小动作，好好听讲。”

小腿一动，秦昭又轻轻地撞了回来。

江予澈不甘示弱，以极其微弱的幅度撞了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了一会儿，秦昭率先停了下来，重新将长腿交叠，停止的意思很明显。

江予澈耸了耸肩，却忽然被点了名。

“江老师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听清前置问题的江予澈只能摇了摇头。

他好像觉得这一幕似曾相似，之前在项目研讨会的时候，自己也是因为秦昭出神，最后回答不上问题。

他望了过去，发现秦昭的嘴角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随即，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秦昭附在江予澈耳边低声说：“你脸红了。”

江予澈将手抬起，忽然发现这个动作又有些显眼，又只能低头，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