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商道:“不错。所以,我想,那赵佚凤血凝中必然有第三道暗器,而且,恐怕不是伤情,而是天女散花。”
顾惜朝笑道:“戚大侠,管他天女散花什么的,反正我这辈子决不再见赵佚,我宁可自刎。”转念一想,“如果我们到唐门以唐灵下落为胁,可能……”
戚少商白他一眼道:“人家放过我们,你还不安好心?就算她另有目的,你的命,总算是拣了回来。”回想刚才顾惜朝倒在自己怀中,全无生气的模样,当真是心有余悸,不由得把人搂得更紧些,生怕他会凭空消失。
顾惜朝笑道:“你是君子,我是小人,行了吧?”
戚少商嘿了一声道:“少动这些歪脑筋!唐门少去招惹的妙!”一想到顾惜朝是个安分不下来的闯祸胚子,摇了摇头,又道,“你对这皇上怕得很厉害?宁死都不愿回去?”
顾惜朝脸一沉,道:“戚少商,你再提他,休怪我翻脸无情。”一动气,胸口又是一阵大痛,就算问情之毒被压制住,内伤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
戚少商看他脸色死白,心中也是剧痛,真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轻声道:“我说错了,你不要生气。伤的是你自己。”
顾惜朝叹了口气,把头倚在戚少商肩头上。“我累。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而且提不起劲力来,这比死好得到那儿去?”
戚少商把他被雨淋湿了的头发掠到耳后。“你现在受不得寒,先找个地方换件衣服吧,然后再说……以后的事……”
顾惜朝笑了,笑得讽刺:“以后?什么以后?”扬扬下巴,道,“也罢,走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