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瞧瞧人这命,咱们往前谁有这福分?”
“三嫂算了别说了。”
“我为何不说,你孙子我孙子出生的时候谁有这好份?别说咱们两房了,就是咱们嫡出的二房也没这看重不是?”
秦氏故意挑了个离庄氏近的地儿跟李氏掰扯,一来是心里着实不满,但自古嫡庶有别,她就是心里气,眼里红也白搭,倒不如挑着庄氏去出出头,借着出了心里这不平的怨气。
换了往日,她只怕就得逞了,但庄氏前头才被二老爷责骂了一顿,说她不如庶出的三夫人,以庄氏的傲气哪里能受得了,听着秦氏这明里暗里的话头子,她眼一番冷哼起来:“谁让你是庶出呢,长子嫡孙你不知道?”
这厢,几个妯娌之间你来我往,天擦黑时,月桥先醒了过来,先还有些迷惘,随即身子的温热让她不由偏了偏头,看到身侧这个窝在她颈边睡得正酣的人。
宁衡难得比她晚醒,尤其是他去了工部任职后更是早早就起来了,先前她没注意,这会儿见他眼下还有些红肿就知道今日他也不好受了。
她刚伸手想替他揉一揉,却不想牵动了身下,让她一下轻哼出声,也是这一下,让宁衡一下睁开了眼急慌的看了过来:“媳妇,你怎么样了,还疼?”
他一边说一边撑着身子起身,掀开被子就要查看,被月桥给按住了,她摇头说道:“我没事,就是刚刚扯到伤口了。”
宁衡这才松了下来,小心的下了床,同她说道:“饿了吗,我让丫头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