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微微抬了抬眼皮,见小侯把目光放在少夫人身上,心里头不由焦急了两分,笑道:“老夫人是爷的亲祖母,又岂会嫌弃爷?”
“可……”
“行了行了。”月桥在简竹身上转了一圈儿,意味深长的摆摆手:“踏入门先给长辈们请安问礼乃是大事儿,快些去吧,我让人把热水给你备下,待会儿回来再洗漱也不迟。”
媳妇儿都发话了,宁衡也只得点了点头,朝简竹黑了两分脸:“前头带路吧。”
简竹可不管他情愿还是不情愿,只欢天喜地的福了福身,带着人往明德堂去了。
人一走,宁慧顿时欲言又止起来,只瞧月桥脸色如常,心里那话都到了嗓子眼还是不知如何开口,分开时,只提了一句:“嫂子如今有大喜事儿,但别的还是得提防提防。”
这话中只差没明说让她小心像简竹这等丫头了,诸如这等截胡的事儿宁慧在后宅里不知瞧见过多少,虽说摆件长辈是头等大事儿,但那丫头的言行举止却是在明显不过。
何况,就那身段,就是身为女子的她看了都躁红得很,又何谈男子……
“妹妹去吧,别担心,往后得空了就来莺歌院坐坐。”月桥瞧她那脸上写满了担忧的模样只拍了拍她的肩,朝她努了努嘴。
“那我走了。”见她没放在心上,宁慧稍稍安了心,带着梨子回了三房。
等她一走,月桥身后的绿芽说话就没了顾忌:“姑娘,要不要奴婢去探听探听这贱婢是受了何人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