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慧原本沉浸在打击之中,这会儿跟着回府,顿时才反应过来。
这般在婆家里头受辱的宁家姑娘,只怕只有她一个吧?想到此,她不禁又羞又躁,还有些悲从心来,抬着泪眼朦胧的眼像浮木一般紧紧的抓住月桥:“嫂子,你说我往后可如何是好?”
月桥拍了拍她紧紧抓着的手臂,道:“要如何过,这还得看你不是?”
“我?”宁慧脸上满是不解:“嫂子这话是何意?”
“是啊。”月桥说道:“如果你还想跟周妹夫过,那就好好改改自己的性子,要立得起来,若是你不想在回周家那也简单,和离便是。”
宁慧怔住。
月桥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在她脑子里回荡,心里顿时慌乱成一片,偏生,宁衡还在马车外窗户旁插了句:“你嫂子说的是,我宁家的姑娘可不愁嫁。”
月桥一下朝宁慧看去,见她脸上有两分难为情,顿时掀开些窗户边儿,赶着人:“走走走,妇人家说话你在这儿躲着干嘛,快一边儿去。”
“媳妇儿……”
宁衡还想再说两句,一见月桥挑起了眉头,瞪起了眼,再也不敢耍花腔了,嘟着嘴念叨了两句便听话的朝外挪了几步。
哼,怎么妹妹比夫君还重要了?
月桥看在眼里,抿着嘴,脸上都带着笑,一转头,对上宁慧满是艳羡的眼眸,不由打了茬:“你哥哥就是这性子,别跟他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