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同牙行人在衙门办事说起时,那办事儿的衙门文书和牙行人惊诧的目光,他就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膛。
看吧,谁家跟他们家一般开明?
宁衡跟着伸着脖子在上头看,当看到一处时,他咦了一声儿:“小桥的名字也在上头?”
“那是。”月余粮一下翘起了尾巴:“我爹娘说了,小桥是咱们家最疼爱的闺女,自然得在这宅子上添上她的名字才是。”
宁衡顿时不吭声儿了。
大舅子这炫耀的语气他实在是太熟悉了,同时,他脑子里也不断的在想着,自己名下有何东西,别说这一个半个宅子,他的东西可多了,到时候也让大舅子瞧瞧。
他对小桥才是最好的。
只在地契上点了点,道:“这两宅子我知道,尤其这一个,恐怕还得请人来建呢,小桥这整日出来跑定然累得很,不如爹娘把盯着宅子的事儿交给我?再说,这金陵府里里外外的,谁又有我熟悉啊?”
宁衡说得在理,月当家和余氏只想了想便应了下来。
“真是麻烦你了女婿。”
余氏还客气了两句,到底是心疼闺女的心思占了上风。
“娘说的这是何,这是我应该做的。”宁衡不敢居功,他知道月家接下来忙得很,便道:“就让小桥跟娘去采买四礼、准备聘礼吧,给王府的聘礼明儿我让人整一张单子过来,比照着家里的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