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媳妇回府,过后他不是不悔的。
但跟后悔相比,眼睁睁看她还有个定了亲的男子,眼睁睁看她嫁给了别人,他又不后悔了。
夺、施加。这两个词一直是横跨在他们之间的鸿沟,宁衡虽悔但更多的是庆幸。
跟一时的恨相比,后头足足几十年足够他们相伴一生,让人艳羡了。
宁衡少读书,但却不知为何想到了一句文人酸腐的话。
说的是再是风流倜傥的人,在那个时候终归遇到了能让他收心等候良人。
当时的他嗤之以鼻。
如今的他只得感叹诚不欺我。
“那你说怎办?”垂着脑袋瓜,宁衡小小声儿的扒拉着月桥的衣衫,眼里尽是询问之色。
月桥一股子越说越气儿的火气在看到他无辜的眼时,顿时破了气儿。
他无辜个屁,这两个人都是一丘之貉。
“别问我,你自个儿想法子。”
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月桥心里有些恨恨的,气呼呼的走了。
房里,就剩下了宁衡一个,他长叹一声,暗自嘀咕着:“我没说什么啊……”
可惜一直到上桌吃饭,月桥对他都是不冷不淡的,月家自家人用饭,向来是没分桌,这会儿见此,月家几个大小舅子眼里都带着几分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