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戏谑的看了眼儿子,又看了不远处的书房。儿子方才这所谓的悄悄,是指让整个家里都知道吧?
就他这声音,怕吃所有吃的饭都长那上头去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月小弟,谁让一个励志要发扬猪肉摊的男子汉,高谈阔论、大声粗狂是必须的呢?
看着等着表扬夸赞的儿子,余氏点了点他的脑袋,嗔道:“得了,就你贫,小小年纪什么喜欢不喜欢,自个出门玩去,别在这里碍眼了。”
月小弟顿时垮了脸,他本来还指着让余氏夸夸他的,谁知余氏不说夸他,现在还要把他给打发出去。
“哼!”
月小弟是个说走就走的人,当即就扭着屁股出门了,踏出门后,还伸了个小脑袋瓜进来,嘟着嘴:“娘,待会的鸡汤你得给我留一大碗,不能给二哥喝了!”
二哥都是有媳妇的人了,以后肯定有媳妇顾着,他这个没媳妇的人,还是让娘亲多照顾着吧。
余氏失笑,扭头又回了厨房。
院子里没人了,书房里的二人这才通红着脸松开手,月余煦这个向来游刃有余的此刻也红了耳朵,心头剧烈的跳动着,他甩开了陈郡主的手,背对着人,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郡主来此地做何,你一个女子实在是不该任性妄为,需知流言蜚语最伤人心,待会我便给锐兄修书一封,让他派人来接你。”
便是今日过后,她一个独身女子来找他,也不知道会被村里人给传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