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桥一直拧着眉心到她说完才开口:“都这副样子了?”
阮婶和庞婶相顾一看,同时点了点头。
“应早些说说的,”月桥又问着身后的绿芽:“你出门时可曾被人给怠慢?”
绿芽是她的大丫鬟,代表的是她的脸面,若是脸她出门都被人怠慢,那可知这宁府中如今做的有多过火。
绿芽有几分迟疑:“奴婢出门时碰到其他几房的人,也只是被那些大丫头们嘲讽了几句,别的倒是不曾发生。”
月桥点头,手指在案上敲打了片刻,让绿芽去差个下人去安家那头通知宁衡让他回府一趟。
绿芽领命而去,阮婶看她这一系列动作,回过了味:“姑娘这招不错。”
先去通知一下,若是宁衡不回府,那到时候月桥做了什么也有理可说,且,如今为了磨安氏回府,宁衡是肯定顾不得这头的。
“说白了,老夫人这还不是欺负姑娘没有丰厚的嫁妆罢了,”庞婶见话都说开,也不客气的说道:“若是像别的夫人一般带了大笔的陪嫁过来,这些小道压根就不入流。”
“可她就是知道我没有嫁妆啊?”月桥双手撑着下颚,幽幽叹道。
实际上,她是有嫁妆的,打小月当家夫妻为她备下的,以及后来她养那些兔子什么的也挣了不少,多年来也算是一笔很不菲的银两了,只是,嫁妆归嫁妆,她可没傻到把嫁妆拿出来填这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