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到了明德堂里,见他娘还安安生生的站着,顿时松了一口气儿。
他生怕依着祖母疼儿子的冲动,会给安氏动用家法。
这会,宁衡只得陪着笑脸,渡步到老夫人跟前儿,笑着给安氏求起了情:“祖母,我娘她犯什么错了,你就看在她往日对你恭敬有加,对孙儿呵护慈爱的份上,原谅她吧。”
若换了往日,没准看在宁衡的面儿上,老夫人对安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但这是什么事?这是她一个后宅妇人对自家夫君动粗,宁家传承几百年来从未出过这种事,如果这次放过了,那往后儿媳们有样学样,家里还有何宁日?
莫让外头说他们宁家娶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泼妇才是。
所以,老夫人一口回绝了:“衡儿,你娘这回的事儿骇人听闻,万万不能就这般轻拿轻放了。”
宁衡不满,正要再说,被安氏一把止住了。
“我儿,不要为娘亲求情,为娘没错,我不怕!”
安氏早就冷静了,这会子听老夫人这一说,顿时就冷笑了起来。她还没问问宁家是不是好教养呢,反倒不绕过她,她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绕过过?
“娘!”宁衡顿时头大起来。
“哼!好个没错!”老夫人现在恨不得挠花了安氏那张脸,把她儿子打得鼻青脸肿的,现在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没错,指着安氏便怒骂起来:“我倒是没听说过打了自家夫君还没错的,你们安家真是好教养,教导出来的姑娘真是会颠倒黑白、红口白牙的,还要不要点子脸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