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宁公的斥责她也无法反驳,只心里把月家人,尤其是月桥狂骂了一通。
宁公也没注意到这些,只在一旁悄声问着:“衡儿呢?”
他岳家闹到家里这般大的事儿,这小子竟然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咋知道!”安氏正在怒头上,闻言就丢出了一句,只说了后,又不自然的解释起来:“一大早的,出了老夫人的门就跑了,说是外头有个什么外域来的商队,那马家小子邀他去瞧瞧。”
说起儿子,安氏又想起了那月氏。
不就是两个丫头吗,这都容不下,不仅仅让她和老夫人赐下的丫头去给她侍疾,到现在连个名份都没有,还说什么让鸢儿去学规矩!
她一个泥腿子,还教人学规矩,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为了这,她儿都跑外书房住了,宁衡什么性子,安氏这个当娘的一清二楚,打小就受尽了宠爱,性子也是随心所欲,哪里在女人手里头吃过亏?
这月氏嫁进来几日,不仅仅闹得家里不安宁,还让宁衡这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都忍不住维护和退让,赫然让安氏危机感大增。
假以时日,这月氏是否还要取她而代之?
安氏满怀忐忑的跟着进去了,外头,宁家这出大戏一传十,十传百的让人津津乐道,更有那说书的脑子一动,跟着转了几圈,一下就把宁家大戏给重新编排了一次,放到台上,又惹来一阵热议狂潮。
直接就盖过了那外域商队来访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