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上下下瞧了瞧人,冷笑一声:“我瞧你也不是个大夫,既然不是大夫,那为何你一个奴婢要指使本夫人做事?你是何居心?还是往年过来侍疾的嫂嫂们都被你们这些下人给借机耍弄过!”
“奴婢不敢。”
“奴婢冤枉。”
“少夫人明察。”
丫头们脸色惨白,一下跪在了地上喊冤。
这个罪名她们着实担待不起。
老嬷嬷眼里闪过寒光,狡辩道:“少夫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奴侍奉老夫人三十二年,从未有过二心,一切都不过是为着老夫人的身子骨着想罢了。”
月桥却听不进去任何解释,只摆摆手:“所以,仗着你服侍了老夫人三十二年,你才有胆子敢借机刁难府中主子,到底谁给你的狗胆,竟然敢胆大包天,若是让外头的人知道我宁家竟然出了刁难主子的恶奴,且还是出自老夫人身边,只怕你会累得祖母一世慈悲名声扫地,看来,留你不得,来人!”
外头刚有一丝响动,床上沉睡的老夫人就颤抖着眼,慢慢的醒了过来。
“老夫人,老夫人你可醒了,你再不醒,老奴就要被少夫人给打死了,”方才在月桥面前还挺着腰板的老嬷嬷一下变了脸,呜咽着跪倒在地,哭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