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衡一下愣了。怎么会是这样,他的主要目的还没说出来呢,这样要他怎么接下去?
“我当家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我们接了歉意,你们以后也不用再来了,赶紧从我家离开吧!”余氏毫不客气的开始赶人。
反正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反倒让他们心里一直放不下,想着那些痛苦的,于事无补,倒不如一刀两断,朝着前看,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宁阁老众人都被这消息打得措手不及,倒是一直不曾开口的贵妃适时的站了出来:“月夫人,不知可否听本宫一言?”
贵妃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余氏垂着眼敛:“娘娘但说无妨。”
贵妃笑了笑:“那本宫便也不同你说虚的,月夫人同月当家等拳拳爱女之心令本宫佩服,但凡事有因必有果,月姑娘此等佳人若是一辈子不出嫁,旁人的言语,又或者未来嫂子们的小话有何样不会让她难受,躲在屋中一辈子非正解。”
余氏扯了扯嘴角:“娘娘的意思,莫非让我儿许给堂下这位英姿勃勃的小郎君不成?”
贵妃点头:“此事由宁衡引来,由他来负责是最好不过的。”
“民妇倒是有不同的意见,”余氏指了指自家人介绍:“民妇一家不过是最平常的农家人,规矩不懂,大字不识几个,各种风雅更是不通,与诸位更是天与地的差别,但,民妇却深以为这样平淡的、没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生活才是最好的。”
月当家也深以为然:“我夫人所言不错,门不当户不对并非一桩上佳的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