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乾坤则攀了上来。
他失了修为,攀上来并不容易,衣裳蹭了满身的泥,还刮破了一个大洞。
但他神情从容,哪怕形容狼狈,仍然有着曾经称霸太岁界的计堡主的风采。
谢星沉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计乾坤拂开衣摆,坐到他面前。
“她到底是什么人?”
谢星沉头都没抬。
计乾坤继续道:“为什么她能收服若木?”
谢星沉仍然不说话。
他的态度,明显懒得搭理。计乾坤锲而不舍:“你们到底来自何方?我原以为,你们是五界之一的修者,如今看来并不是。”
有风吹过,将陆明舒的发丝吹得微乱。谢星沉低下头,轻轻拂开。
完全是一个人自言自语,计乾坤只能收住话头,看着他们。
过了会儿,他道:“你的人生意义,就是这样守着她吗?”
谢星沉终于抬头看他了,但神情仍是漠然。
计乾坤无声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了。
不远处的月清真人和项宗师,小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