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笑着点点头:“属下自然相信大小姐。大小姐不妨看着,到了寿宴那天,好戏就会上场了。到时候,究竟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一切都有了答案。”
薛意缓缓点头:“先生说的是。”
戴静予与陆明舒相斗之事,表面上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过去了。
寇威代为致歉,天海阁的长辈们也没有出面,好像真的只是小辈之间的口角纷争似的。
其他人暗地里议论得热闹,但也不敢放到明面上——天海阁异常的沉默,总让人觉得,后面会有大招似的。只希望,自己别成为殃及的池鱼。
时间一日一日过去,问海先生的寿宴,就这么到来了。
当日入夜,围绕镇海楼的海面上,搭起了连绵数里的木桥。
海中搭桥,本已奇特,何况一搭就是数里?远远看去,彩灯飘浮,璀璨连绵,仿佛天上星河落入海中,蔚为奇观。
众人啧啧称奇,有的较真去看,方知这些海桥,乃是由海中奇兽托着,浮在海面上。
海兽托桥,倒不奇怪,难得的是,托得这样稳,仿佛真的踩在陆地上似的。人踏上去,足下叩着木桥,咚咚咚咚,别有意趣。
沿着木桥,还有海兽托着各色奇珍,顺着海水漂流。甚至中间那硕大的舞台,都是一只大龟驼着的。
陆明舒顺着人流,在侍女的引路下,坐到安排好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