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莓大福被一扫而空之后,女宿主微笑着同被强行拉来的社长先生行礼离开了。
回到家就发现自家公寓门口可怜兮兮蹲坐成一排的四个小萝卜头。
“啊啦啊啦,是又忘记带钥匙了吗?”女宿主笑了笑,见怪不怪地问,“这样迷糊可不行呢。”
“是缘哥他,”带着黄色小学生帽的时透有一郎指了指蜷在严胜身边缩着打盹的一小团猫团,“他又把钥匙给吞了,还告诉我们是鸡肉味的。”
“缘哥他饿起来什么都吃,”无一郎在旁边连连点头,帮自家胞兄证明,“要不是严胜哥拦着,他连自己的尾巴都要吃掉了。”
“啊,这可不行呢……”女宿主一面去翻找身上的钥匙,“钥匙吃掉的话就回不了家了呢,尾巴的话被吃就太可怜……咦?啊咧?奇怪。”
……她也没有带钥匙。
“这……怎么办呀。”孩子们有些急了。
“真的十分抱歉!”女宿主双手合十,“因为出门的时候比较急,所以……我给你们两个大哥去个电话吧,唔,这个,怎么用来着?”
“总感觉我们的妈妈超不靠谱唉,”严胜在身边弟弟耳朵旁耳语,“大哥二哥又那么忙,我们还小,以后谁来照顾她啊。”
最为一众小鬼头里最为早熟的一只,他有些忧心忡忡。
被咬耳朵说话的一小只宿主动了动对耳,红眸慢慢挪到正迟缓拨号的女宿主身上,眨了眨眼,一掌拍在了身后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