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背过头去。

我感觉他快要哭了。

但实际上我知道,这对兄弟,感情还是非常要好的。

从两个人此刻身上同样带着不离身的、又丑还断掉了的笛子就可知一二。

并且……

黑死牟明明是鬼,左肩上的痕迹怎么可能过了那么久都无法复原。

主要还是凭借主人的意志有意控制的。

嚯,真是个傲娇。

明明也很想在再一次见面时和宿主抱抱吧。

试问有谁不会想和软乎乎的小团子抱抱= =

反正没有实体、卑微如我是无法做到的啦。

总之,不管是口嫌体不正傲娇的那一方也好,会无意识惹人生气憨直那一方也罢。

或许会产生误解和隔阂,也甚至最终因误解走向背道而驰走向对立。

纵使中间不知何处出了差错。关系变得糟糕、无法相互理解——也总会在某个平行的世界拥有将这些如同风筝线般交织在一起的、纷乱缠着结的关系线理清,双方和解释然最后相视一笑的可能性吧。

我之所以诞生、并存在的意义也是如此。

此刻,望着眼前弟弟企图哄回自闭哥哥、兄友弟恭的温馨场面,老夫的老眼也不禁如同进了压路机般,变得略显湿润起来。

这大概就是家人间的羁绊吧。

是难能可贵的亲情呢。

太好了。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