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不会好点?”

又应付式地吹过几下,严胜才略抬起头,满脸“满意了吗”地询问看向那张近在咫尺的委屈脸。

被问话的小孩呆了片刻,想要点点头又似乎看着想要摇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打了个哭嗝,身子小幅度抖了一下。

“不许哭了,难看。”

严胜看着那哭笑不得的样子,叹口气,还是软了声音道出这么一句。

继国严胜本以为自己的耐心早被消磨光了,但现在他还能像这样心平气和面对着眼前这人,甚至僵硬着将那一小团软软的身子揽进宽大的和服着手替其拍背顺气。

从某种程度上,他也算是有所精进……吧。

只不过拍得很敷衍就是了。

试探地挪进了些,接受着哥哥轻拍安抚的缘一懵懵吸了下鼻子,小心翼翼想要挤进胞兄并不结实却带着柔软暖意的胸膛,却是被瞬间紧绷住的那人不太适应地拿手抵住,朝外推了推。

用着肢体动作别扭地提醒他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呜。”

嗓眼里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呜咽,虽然细不可闻却也让靠得特近的严胜听到了耳去。

[……又来?]

暗暗使劲,抗拒朝外推搡的动作霎时顿住。

没有再多说什么,紫衣和服的小小兄长最后心软似地卸了力,任由着渴望和自己贴贴的黏人小嗲猫牛皮糖一样重又粘贴上来,抱住他充电似的委屈巴巴蹭来蹭去。

[像这样身体的接触就能缓解疼痛么?]

继国严胜不太明白如此做的意义何在,只是皱了眉敛着眼睫看向怀中舒适眯起眼睛,用着毛绒绒猫耳贴将上来表示亲昵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