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没有产生一点想要蹲下来ruarua的欲望?

国木田, 真汉子(比拇指)。

讲实在, 每个踏入武装侦探社的人, 不论是委托人还是打杂员工甚至定期清洁的大爷,在见到懒懒晒太阳旋转尾巴玩的小猫咪后,都会陷入强制失忆,忘却自身初衷是跑来干啥然后自然而然进入十数甚至数十分钟的贤者(划)撸猫时间。

若是当天上门的委托人委托的并不是什么多紧急或是对于侦探社来说棘手的事, 他们甚至有的还会一边抱起地上瘫着的猫崽,放在大腿用手揉抹柔软的毛发,一面用最冗长的语言复述委托的内容, 就好像他们本就不是来正经委托的,只是来馋侦探社的猫的。(武侦社员们:)

清洁的大爷自从发现有了这只猫,来侦探社打扫的频率都迷样地频繁了起来,从前是隔几周一次的全面清洁,现在巴不得天天死守在侦探社,将玻璃擦到干净得几乎与窗外蓝蓝的天融为一体,导致总有飞行的昆虫看不见这道窗而一头撞死在上边,干净到侦探社的办公室休息室接待室自然也没有一粒纤尘。

“太夸张了吧!庆介大爷!”

有一天,与谢野终于忍不住朝着上午刚来下午又到,正在和猫猫比划着鬼脸一面拿拖把在地面作画哄猫玩的大爷吐槽。

“还有不要在地板上自顾自开始画起精细浮世绘啊!”

“——太可怕了!说到底您曾经究竟从事过何种行业啊!?”

被这么吐槽过一番,大爷后来果然再没来武装侦探社。换作是他的老伴极其强硬提出并顶替掉他的工作。

自此来武侦委托的人们大概率都能见到一个慈祥的老大娘,和被寄养在这里的猫一起,你玩毛线球来我织衣的和谐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