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大人差点没被汤给呛住。
最终还是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淡定,鼓起腮帮缓解被味增汤不幸烫到的舌头上的痛感。
继国缘一:“?”
憨憨地歪了歪头,继国缘一顺着福泽谕吉的视线一路往后,再往下。
不知从何时起醒过来并且自觉成为小尾巴跟将上来的缘猫,一只手揪住他的衣袖,露牙揉着半只还眯着的眼睛,长长地,懒懒地打着哈欠,舌头打了个卷。
“已经做好了唔姆,”福泽谕吉用烫麻的舌头含含糊糊地说着,“如果可以的话,继国先生可以帮忙把料理端上饭桌吗?唔姆。”
“唔姆……?”
“咳!”
“嗯,我知道了。”
继国缘一结束对话,将歪掉的脑袋扭正,像是接到了什么重大任务,一本正经就要去端盛好丰盛米饭与配菜的托盘。
还未及福泽谕吉腰腹的那一小只,停留在原地,转脑袋看了看因“自己也能够帮上忙所以很开心”耳朵和尾巴都在不自觉依从本能摆动的大猫,又转脑袋看了眼淡定喝凉水挽救舌头的福泽谕吉,歪头回想一番,试探性张了张口,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
“唔姆?”
福泽谕吉眼睛睁大,扭头转向洗手台,噗水。
唔姆什么的……
他才没有觉醒什么奇怪的口癖,刚刚只是舌头被烫到了而已!
这种黑历史就不要再模仿了!
福泽谕吉觉得心有些累。
等好容易摆脱了谜一样的羞耻感,他重新将视线投向孩子。
后者此时已是没有再纠结为何自家威严的社长数十秒之前会发出如此萌系的“唔姆”之音了,他早是将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食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