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白瑛觉得自己的思维都被冻僵了。
隐约间,白瑛觉得有人在拖她。
谁
是谁
她努力的想要睁眼去看,可是眼皮却无比沉重,怎么都无法睁开。
意识越来越模糊,直至最后沉入了彻底的黑暗。
冷,好冷。
再次醒来时,白瑛是被冻醒的。
那种寒冷是从骨骼内部由外发散出来的,因为她发现自己身上似乎裹着很厚的衣服,但她还是很冷。
她艰难的想活动一下手脚。
“你醒了?”
是徐畅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欣喜。
白瑛这才发现自己被徐畅紧紧的抱在怀里,这怀抱很温暖,但她还是觉得冷。
“你还冷吗?”徐畅的声音从头顶闷闷传来。
“我昏迷了多久?”白瑛哑着嗓子问。
“也没多久,就十分钟左右吧,但是你一直说很冷。”
现在也很冷啊,她觉得自己腹部的伤口似乎恶化了,她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或许下一刻,她就会被伤口吞噬。
她突然有些恐惧,她恐惧着死亡。
灵魂在这一刻仿佛遗失在了一座孤岛。
徐畅察觉到了白瑛的颤抖:“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