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瑛醒得太过于突然,在场几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嗯,你醒了。”徐畅点了点头,肯定着说。
白瑛又茫然的转过头看向何老伯,当她的目光落在何老伯身上时,眼神突然变得有聚焦了。
良久之后,她轻轻地问道:“师父?”
何老伯冷哼一声:“你还记得老头我呀。”
白瑛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咬住了嘴唇,什么都没说。
何老伯看着白瑛这个样子,眼中渐渐流露出了失望之色,但他似乎并没有放弃,接着道:“白瑛,收手吧,那个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闻听词话,白瑛笑了,摇了摇头,道:“我一定要找到哥哥。”
何老伯脸色慢慢的冷了下来,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白瑛摇摇晃晃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徐畅想扶她一把,被她伸手制止了。
她踏出浴缸后,蹒跚着走了几步,水稀稀拉拉的从衣角滴了下来。“嘭”的一声,她跪在了地上。浸了水的衣服沉沉的贴在白瑛的身上,乌黑的湿润的长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开,粘在她苍白的脸庞上,衬得她的脸白得几乎有些透明。
何老伯头都没回,径直的向外走去,只留下一句冷漠的话:“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以后不要后悔。”
“谢谢师父。”白瑛一直朝着何老伯走的方向跪着,直到“嘭”的关门声传来,她依旧跪着,仿佛跪成了一尊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