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第一次，言暮陪着自己睡。她亲了言暮，两人唇齿间都是甘醇香甜的酒液。借着酒劲她哭得那样厉害，说自己其实没有和言暮睡过，而言暮的回答让她又惊又喜。

她的姐姐是那样温柔的人，小心翼翼呵护着自己的喜欢。这些都是季苏叶后来才慢慢的想清楚。

言暮应该也和季苏叶一样想起了往事，嗯了一声才慢慢说：“那时候你告诉我，看到流星的时候要记得许愿，会实现。”

“其实你在许愿的，我在看你。”言暮凑过去亲亲季苏叶，温柔的像是怕把人碰碎了，“后来我还是许了愿。”

季苏叶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言暮。

刚才堆雪人的时候嫌热，季苏叶将自己的围巾解开，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羽绒服的拉链解开了少许，露出里面的皮肤，锁骨上点点红痕，言暮瞥见了，不动声色的将季苏叶的围巾裹好。

不能看，一看便静不下心。

言暮说：“现在，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见着季苏叶亮晶晶的眸子，言暮笑了笑，将人又搂的紧了紧。既然实现了，那说出来应该没有关系的。

“我那时候对流星说，希望我能让身边的这个姑娘一直有这样的笑容和快乐，让她幸福，让她属于我。”

季苏叶眼睛里都氤着水雾，湿漉漉的。与言暮的视线对上吗，季苏叶去将自己的眼睛遮住，又吸吸鼻子，才拿开自己的手，“言暮，我想哭。”

“我才说完我守住了你的快乐，怎么就要哭？”言暮叹口气，眉头却没皱起来，伸手去将季苏叶的头发整理的顺直，“我们进去？”

季苏叶去探言暮的唇，被外面的冷气温冻的冰凉冰凉的双唇在挨在一起之后开始变得温暖，刚刚才理好的头发被风一吹，就又和言暮的头发缠绕在一起。

季苏叶恨不得自己也能与言暮一样，就这样结在一起。事实上，现在也快差不多。

“我爱你。”季苏叶低声吐露心声，“起初只是喜欢，很多很多的喜欢。但在你回应我的那一刻起，就变成了爱，是很多很多的爱。”

“我也爱你。”言暮叹息，心中却别样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