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暮说:“季老爷子刚才说了,叫我过来吃饭。”
季苏叶哦了一句,也不管言暮避开了自己的话题,又说:“你会不会想我?”
在这种问题上,季苏叶向来有一种别样的执着。
即使言暮避开不谈,季苏叶也能想方设法的重复问出口。言暮在心中给季苏叶的这种问题下了个定义,叫做季氏拷问。
——一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
她被自己心中的这种观念逗笑,慢慢的说:“你想要什么答案?”
季苏叶说:“我想要你想我,非常非常的想,来见我的时候都是飞奔的那种。”因为去见喜欢的人,都是跑着去的。
言暮说:“好,会想你。”
“一点诚意都没有,你敷衍我。”季苏叶哼了一声。
言暮问:“那要怎样才是真诚?”
“你要这样子说。”季苏叶笑眯眯的凑近了言暮,“想你,想发胆信给你,想打订话给你。想写烘信给你,想为你呛首歌,想为你弹肝琴,想你想的无法肤吸。”
言暮在脑海中转换了好久,忍住了让季苏叶好好说话的冲动。就听到小姑娘用软糯的声音又做了个总结,“啊!想你!想你想到昏古七。”
“……季苏叶。”言暮发觉自己跟不上小姑娘的思维模式,让她学季苏叶这样子讲话实在是不行,但是她觉得这样的季苏叶倒是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