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那个总用着奇怪的目光盯着媳妇看的家伙!

“嗯嗯,樱饼、团子还有年糕小豆汤也拜托了~”神经粗大条的善照没有接受到伊黑咒怨的眼神,扭头冲着漂亮的老板娘笑了笑,又偏过头小声对正掀开帘子即将进来的同伴道,“怎么样,我说了这个店的老板娘很漂亮吧?听她说那个发色是吃樱饼吃成这样的。对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不要客气,因为是我请客。”

一面本还在交谈的严胜和缘一兄弟二人下意识回了头去看,恰好一眼对上那进来的拥有一头耀眼金发的少年。

“有些眼熟……”严胜偏头想了想,就见那边最先进来的黑毛看到了他俩,眼神从欣喜转为意外。

“这不是严胜学长吗?”他走了过来,视线却是看向呼噜呼噜开始吃饭的缘一。

跟在身后的我妻也朝这边扫了眼,随便看了看伊黑递来的菜单,便对着他笑说了句“那就华国料理,拜托了”也几步走了过来。

“你是……”严胜想起来了,对满脸笑嘻嘻的善照说,“你是那个……剑道课上……竹刀甩出去……把童磨同学脑门砸了个大包的……善照学弟?”

换作是平时,素来保持高冷的严胜是绝对不会这样搭理和他搭话的不熟的家伙的,顶多是无声点点头表示一下基本的礼貌。

可是这回,他因为自家养的白菜终于要被拱走了而心情有些微妙,再加上甘露寺错上的酒的缘故,于是在这双重影响下也就自然而然接过了善照的话茬。

“那只是个意外,”善逸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坐在了严胜一旁的空位上,“当时对练善逸拿着刀朝我冲过来的架势太猛了,于是把我吓得晕倒过去了,后面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原来后半场是……睡着了么……像是换了个人操控着躯体一般……不仅气场提升……多余动作也少了许多……”

“哎嘿嘿嘿~严胜学长过奖了,我其实很弱的,完全不行。”

“无需妄自菲薄……此外,在卧刀的方面……想要更不容易使刀脱手,我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