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果然不论怎样被打掉脑袋,我果然还是鬼中最受欢迎的那一个嘛~
“行了,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吧,够倒胃的,”猗窝座阁下受到什么巨大冲击一般后仰着闭了闭眼,“你之前说的那个p?”
“p……t……s……d……”
“噗嗤!”
“……?”
对不起黑死牟阁下!这回我无论如何也没忍住呢。
在两人怪异朝我看来之时,保头欲望极强的我赶紧擦掉了被挤出来的一点泪花,揉着肚子这才装作正色道:“二位没有察觉到吗?——ptsd,这个词,放在无惨大人的身上意外地贴切呢!”
两人八目相对地沉默了一会儿。
“脑袋不想要可以捐献给需要的鬼。”随后,猗窝座用“这人没救了”的表情这么艰涩说。
“哎呀安啦安啦,”我摆摆手,吐了吐舌头,“无惨大人又不是全天24小时监视着所有的鬼,我们在这里的闲聊他是不会发现的。”
猗窝座阁下用无法苟同的眼神扫视着我。
我继续说下去,作出一副十分难过的模样,用扇面遮住下巴:“况且,他现在元气大伤,应该在专心静养吧?……呜,真是可怜啊,无惨大人,竟然两次都被切成碎片了呢,太不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