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安倍晴明,”那人用极轻的声音说,湖蓝的眸中眼波流转,“是个路过于此的阴阳师。”

我:“……?”

安倍晴明?

历史上那个安倍晴明?

经常出现在各种小说里的那个?

我微张着嘴看向面前之人,他朝我略一偏头,展露出愈发柔和的笑容。

“……”

后来,通过几人的描述,我大概知道了我在那个被疑似血鬼术制造出来的空间和老头外加壶战斗时,外面发生了什么。

那时被卷入战局前产生的古怪雾气和空间,都来源于一个作祟的妖怪。

这只妖怪姓谁名谁并不重要,因为此刻的他已被那位阴阳师大人所清除。

但那被妖怪所制造出的封闭空间只能内部被破除,这也就是他们这外边几人无法前来支援于我只能举着借由镜子观察内部情况干着急的缘故。

“虽然先前就早有听闻重伤过鬼之始祖、单杀一名上弦的鸣柱大人天赋异禀,”抱着日轮刀满眼写着崇拜的隐部同事颤声说,“但今日亲眼所见才明白,鸣柱大人战斗起来的情形是宛若天神下凡一般的叹为观止!”

“哪里哪里,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啦……”我腼腆地笑着,刚想用空出来的手去挠挠头发,却发现怎么抬也抬不起来。

“省省吧,乱动又得牵动伤口,”系统在我脑海内凉凉地说。

“我妻先生的剑法着实让人惊叹,”这时一直暗中观察的阴阳师先生开口说话了,“如今这世间食人之鬼横行的同时,隐藏在阴影处的邪祟妖物也不在少数。”

他折扇轻摇,脸上依旧挂着温润的浅笑,发丝被微风吹拂扫过面颊,眼睛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