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我抬手示意系统打住,“使用缘一什么的,这个形容太有歧义了,你换一个不擦边的。”

“哦,你刚刚使用神之刃的时候,整座山的鬼都被巨大的剑气所波,因为一瞬间有太多的鬼经受了精神上的巨大恐惧然后不幸地死去,”系统装出一副同情的语气说:

“而他们的恐惧和屑老板的恐惧又能通过鬼血中的细胞传导到屑老板的身上,虽不至于全部都传导过去,但是数量太多,恐惧累积得太大,于是屑老板也很不好了。”

一句话总结就是:无惨被吓吐了。

“原来如此!”听懂之后,我也故意用上了充满怜悯的语气说,“真是不幸,好惨一鬼王。”

系统:“没错没错,干脆改名叫有惨得了。”

我:“无惨的无,是无比惨的无。”

说完,我和系统默契地沉默两秒,随即齐齐发出能让整个无限城的上弦听了下半辈子只能靠着助听器来生活的大笑。

我想,要不是腿上的缘一足够淡定和莫不在乎,估计会误以为我是个对着空气能发半天呆、发完呆了还能把自己逗得笑成一条狗的奇怪大哥哥吧?

第15章 今天开始当鸣柱

我觉得换上真鬼杀队队服的我可是太帅气啦,请容我自恋个把小时。

虽然我当初披头散发、衣冠不整还抱了个娃从藤袭山野营出来时,把前来接应我的忍姐姐和几个蝴蝶屋的豆豆眼可爱小妹妹们都吓了一跳。刚好执行完任务跑来顺路看看的宇髓先生还惊讶地吐槽了句“竟然没搞出人命还搞出人命了,真是不知该称华丽还是不华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