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我这个笑容微微一怔,旋即不太好意思地将视线挪至他处,用着一下子变得不太灵活的手指机械式地挠了挠脸:“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我……”

“嗯?”我依旧满面笑容地望向他,做出无比耐心的架势继续听他往下将。

村田似乎被我注视得更加坐立难安了,就连耳根也显而易见地泛红了起来。

虽然我不太喜欢笑。因为我懒,懒到什么程度呢,懒到连牵动一下面部的肌肉都嫌累的程度。但是我的基友曾经告诉我,我笑起来的时候,是那种“就算是男人看了也能够立刻愣住”的级别。

并且当他在惊奇地发现每次只要我一笑,食堂里的阿姨就总会给我和一同前来的他多挖一大勺子菜、咖啡店的打工小妹总会给我和他多挤三圈甜筒冰淇淋之后,我那人精一样的基友总会时不时掐起我半边的脸,半强迫半哄诱着我在寝室中练习笑容。

长此以往,即使是万年不照镜子的我也深刻意识到自己笑起来的时候估计是很好看的,就像其他人所说,这会给我的气质大大加分,办一些棘手的事情时也会轻易得到别人的垂爱和帮助。于是之后不管我有多懒多不情愿,为了达成我的某种目的,在同陌生的人交谈的时候总会带上笑容作为我的一道武器,先笑为敬。

废话不多说,总之就是在我这样一种算不上高端的小伎俩下,被我微笑紧盯不放投掷糖衣炮弹的村田很快败下阵来,说出了他原本想说出口的话。

“我妻先生!请问你真的凭借一己之力重伤了鬼王吗!?”他用难以抑制的激动声音问,眼中blgblg闪动着银河系的光芒。

说这话时,村田正在偷啄和果子的鎹鸦则用着看穿一切的眼神凝视着我,像极了某个侦探小学生。

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