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以寒有种身在潮湿阴暗的地底深处,陡然天光大亮,阳光普照大地,万物复苏,洁净明亮。
“哥哥,你这辈子都得不到惊喜的。”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五分钟后,司以寒一整衣服从车里出来,满面春风的把接收器麦夹递给刘昕,“给我戴上。”
刘昕:“……”
俞夏先走了,司以寒回酒店。
“刚刚寒哥好吓人。”小亚抚着胸口,第一次见司以寒这样。
“他太在乎了。”俞夏垂下眼,叹口气,“是我错了,不该撒谎欺骗他。”
小亚:“……”
“我跟他吵不起来架,谁舍得看到那张脸难过?”
周边一圈工作人员认真点头,所言极是,非常认可。
俞夏之前无聊学过珠宝设计,她的爱好颇广。但这边的设备差距很大,非常原始的制作方式,俞夏拿到雏形真是眼前一黑,粗犷的做工让她头晕。
她跟银匠师傅沟通了半天,最后亲自上手。十一点半,最后一道做旧工艺完成。俞夏拿到成品出门上车直奔酒店,摄影机对着俞夏。
“你觉得寒哥会满意吗?”
“不知道。”俞夏在车上用细砂纸磨着手镯边缘,漂亮的古老花纹中间镶嵌着绿翡翠,花纹是她画的。翡翠是她拆了一对翡翠耳钉,时间太短,差强人意。
“你原本打算送什么?”
“领带夹,录节目太匆忙,忘记带了。这段别播,回头掐了,不然寒哥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