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那个五毛钱。”俞夏关掉录音,说道,“我在日喀则听过,你唱的非常美,我听到了信仰。”
“做第三张专辑,我在那边待了一段时间。确实和信仰有关,这个没翻译错。”
“那说明我的这个五毛钱翻译还是有点东西。”俞夏在心里默默算了下时间,她在英国读书时收到过一张司以寒从珠峰寄出去的明信片,“你在那边高反了吗?”
那张明信片现在还保存在书房,司以寒的字峥嵘刚正,一股子潇洒劲儿。
落款司以寒。
在策划盛夏时,俞夏第一反应就是去西藏走一遍司以寒走过的路,结果半道高反严重,半路打道回府。
“还好。”司以寒道,“有时间我们再去一次。”
俞夏立刻摇头,“我很严重,我可能陪不了你。”
司以寒看了俞夏一眼,“你高中同学录,写过最浪漫的事是跟喜欢的人一起到世界最高峰呼唤对方的名字。”
“我可能在大本营就会缺氧而死。”俞夏找到司以寒话里的漏洞,斜睨他,“你是不是偷看我的日记。”
“没有。”
“你肯定有。”
“没有。”
后排工作小姐姐狠狠咳嗽。
俞夏说,“后期花字我都想好了,最无聊二人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