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夏搅着粥,狠狠咳嗽一声,拼命转移注意力,“外面很冷,粥都凉了,我想回去吃,你能让个路吗”
“来,讲讲。”司以寒长手越过俞夏抵在身后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审视她,“既然都聊到这里了,顺着聊下去,怎么样?”
俞夏埋头吃粥,耳朵泛红,司以寒突然发现俞夏害羞的时候耳朵红的厉害。
片刻后,司以寒让开路,“走吧。”
俞夏走了两步,回头,“那不是……”后面的声音含糊在粥里。
“什么?”
“那不是怕你发现我想睡你被你弄死嘛!我又不敢!我第一次明明叫的是你的名字你凶我,我才改口!我下午回s市,我走了!”
高中毕业,大学俞夏就要去英国了。她想借着喝醉跟司以寒告白,或者睡了司以寒,她跑去司以寒住的酒店,酒壮怂人胆。
然后怂人俞夏被司以寒扎在被子里过了一夜。
他们谁也不敢往前一步,万一赌输了,他们失去的就是所有。那是司以寒,哪怕他不是爱人,他也是亲人。
父亲走后,俞夏更不敢赌了,不敢肆无忌惮。
张狂骄傲都被深藏。
她不能再失去,盛夏结束,她被迫远走。平静的接受司以寒的留学安排,拖着大行李箱一个人去到异国他乡。
如果她暗恋的是一个别人,大不了就是不在一起。但司以寒,她赌不起。
男人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嗓音沙哑,“对不起。”
俞夏仰起头,司以寒亲到俞夏的额头,“我和你一样,有很多顾虑。我只有你一个人亲人,俞夏,我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