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认真,分毫未察觉到不远处的廊檐下有人,萧鹤棠在那儿站了片刻,婢女发现了他,他抬手轻嘘,只一个手势让人不要惊扰到东月鸯,等看过之后没多久他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没过几日,东月鸯便发现下人给她找来的香料里,多了许多珍贵的,分量还不少,她当然立马就意识到了不同,“这些都是哪来的?这根黄蒉木奇货可居,我可不曾说过要它。”
是她能力不足,尚不敢轻易用好的材料。
婢女低着头,“奴婢也不知道,管事送来时就有了。”
东月鸯半猜半想就察觉到了猫腻,正好沈冠突然路过,东月鸯将他叫住询问:“沈冠,这些药材是你找人弄来的吗?对了,你不是清点好粮草就走吗,怎么还在这?”
说好不要叫萧鹤棠和他身边人出现在她跟前,结果这都多少日了,沈冠还在庄子上,像是不在萧鹤棠那做事了,反倒成了她的下属。
“夫人……”沈冠未说完一整句话,路口忽然进来一拨抬着箱子进来的下人,“沈大人,大将军的行李都送来了,该归置到哪间院子?”
东月鸯不太确定地问:“行李?”
还打算趁其不注意悄悄进行下去,眼看要瞒不住,沈冠直接道:“郎君不忍夫人独自在庄上居住,一个人寂寞如斯,今日就要来陪陪夫人,夫人什么时候愿意归家,郎君便什么时候走。”
东月鸯:“……”谁叫他来的!
“谁要他陪……呸,谁会寂寞?!”萧鹤棠不会以为用这种手段讨好一下她,就能把她哄回去吧,“不许放他进来,东西不许抬进我的院子,出去。”
东月鸯发话,下人们为难,这时候该听东月鸯还是该听沈冠的,沈大人代表的可是大将军。
沈冠转头:“你们先把东西抬出去,找个地方放着。”他盯着跟着他做事比较机敏的下人,眼神示意,先安抚了东夫人要紧。
“夫人息怒,我这就带他们离开这里。”
东月鸯看着沈冠指挥着下人,身影忙不迭地退回到院门外,心头怒火才有所好转,不是说让她一个人住吗,萧鹤棠为什么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