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纹结巴道:“可,可那位也不在京城啊。”
那位也投敌叛国了,您忘了啊?
郑氏夫人:“她爹江入秋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我儿兴许就是被江入秋害的!”
江入秋手里还有兵,想着分家那年,江入秋冲到越国公府凶神恶煞的样子,郑氏夫人越想越觉得,杀她儿子的凶手是江入秋。
秋纹:“那该如何是好?去,去告安远侯爷?”
郑氏夫人却又沉默了,江入秋是东盛帝的宠臣,驸马,统兵的大将,她一个没了儿子的孤老婆子,她去告江入秋?她没走到京师府,就被江入秋手下的那帮子,杀千刀的兵杀了吧?
秋纹见郑氏夫人不言语了,就知道老夫人这是怕了,说到底啊,老夫人还是最想着自己个儿的。
“我的儿啊!”沉默之后,郑氏夫人又放声大哭了起来,这会儿她是儿子惨死,她被权贵欺压,有冤无处申的可怜人了。
秋纹的脸微微扭曲,但不敢让郑氏夫人看见,只得将脑袋深深地低下。
郑氏夫人正哭着,一个小丫鬟冲进了客房,脸色不但煞白,还目光惊恐。
郑氏夫人吓了一跳,“出何事了?”
小丫鬟人在惊慌中,但口齿却很伶俐,“二老爷和二夫人是畏罪自杀,”小丫鬟说:“朝廷查出来他们诬告大老爷,大老爷没投敌叛国。”
秋纹一下子就张大了嘴巴,啊?
郑氏夫人呆住了,随即怒斥小丫鬟道:“胡说八道,你是不想要舌头了?”
小丫鬟忙就摇头,她没胡说八道,这事在客栈里已经传遍了!
郑氏夫人不信,打死她,她都不能信的。这要是真的,那她跟赵凌云断亲,她图得什么?
可没等郑氏夫人接受这事呢,又一个消息跟天雷一般劈在了她的身上。
赵凌云被东盛帝认回了皇家,被东盛帝封了王,承王。
“这个承字有讲究,”客栈里,南来北往的客人坐着高谈阔论,“要是别的字倒也罢了,偏偏是这个承字,承谁呢?你们说?”
自然是承袭皇位啦,这还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