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桁宣“我没指望他赢,他死了更好,可惜他不会亲自上前线。”
“他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落入的圈套,你别被他给骗了。”
“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沈桁宣嗤笑着的对他道“上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我只是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提出一个建议,麟国刚刚跟丰国打完仗,元气大伤,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错过了,可能他这一生都不会再赶上这样的好机会了。”
“他身边的谋士里有我的人跟着劝他抓住机会建功立业,而且我还对他说,实在不行,大不了认输,反正肇国也不是第一次战败了,只要拿你去换,霍燃肯定会换的。”
沈兮安眼神一顿,轻声道“是吗?沈展泓连这种鬼话都能信?”
“你…你怎么了?”沈桁宣察觉沈兮安情绪不太对劲,有些紧张的打量他,终于看到他手腕上的伤“这怎么回事?谁干的?为什么这么多伤口!?”
沈兮安抽回手面无表情道“我自己,被沈展泓的人发现了,小宣,其实你还是恨我的吧,给我个痛快吧。”
“不…”沈桁宣退后半步“别这样…别这样,哥,你又要丢下我吗?”
“那天来的暗卫,是我在麟国为数不多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人,其中有一个,他今年才二十六岁,妻子还怀着身孕…”
如果没有和霍燃在一起就好了,他们就不会这么忌惮他,不会连累那么多人。
沈桁宣拉着沈兮安的手“哥,沈磐已经拟旨准备传位给我了,你不需要再回去麟国了,也不用再面对他们,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沈兮安被沈桁宣的人带走。
半个月后,霍燃的人攻破肇国边境拿下三座城池,新任国主沈桁宣继位,第一件事便是囚禁了挟持先皇的沈展泓,而后以攻下的城池都划归麟国所有,向霍燃修书提出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