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画眉的包子脸上,居然亦是蘸染了一丝弥足可疑的绯红之色。
温画眉的皮肤本就白皙如瓷,在目下的景致之中,她羞涩腆然之时,那漂浮于玉容之上的绯色,便是极其明显的了。
杨淳与温画眉的视线,在空气之中对撞了数秒,复又若无其事地分离开去。
温廷安登时淡淡地轻咳了一声,两人即刻不做对视了,皆是作鹌鹑缩脑之状。
温廷安拍了一下杨淳的后脑勺,用护犊子的口吻道:“别打眉姐儿的主意。”
鬼使神差地,杨淳下意识问道:“为何不能?”
温画眉本是在轻轻地摇晃着双面桐皮鼓,闻得此话,悉身怔然一会儿,猝然顿住摇鼓的动作。
周廉与吕祖迁闻言,俱是惊愣住了。
这春日还没来呢,杨淳这厮开窍了?
真是不可思议。
杨淳后知后觉自己方才似乎道错了话,给对方姑娘造成了困扰,他即刻解释道:“温姑娘你误会了,我方才说的请你吃饭之类的话辞,纯粹是言谢罢了,你莫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