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长姊和二哥,是在谈朋友?
温廷凉蓦觉自己的洞察力,居然连一只鹩哥都胜不过。
晌久,温廷凉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慢着,什么,谈朋友?!
……可,可是,长姊和二哥,不是有亲缘关系么,怎么能够处在一起呢?
温善豫与温善鲁亦是面面相觑,面靥上一片难掩的惊觉之色。其实,早在半年以前,孩子们在为科举备考时,他们或多或少是能觉察出一丝端倪的,但转念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多虑了。
毕竟,温廷安与温廷舜的关系,素来谈不上敦睦,是以,这俩人怎的可能会对彼此,生出一丝逾越伦理纲常的情愫呢?
这不就是断袖之癖么?还是生发在两兄弟之间,简直是太荒诞离奇了。
今朝,他们得知温廷安是个女子,但这生发在姊弟之间的感情,那不是更离谱?
若是真教两人成了一对,兹事传至洛阳,他们崇国公府岂不是沦为了痰盂,引得万千流言蜚语缠身了么?
在一屋子人复杂地注视之下,只见许久未言的温廷舜,徐缓地行至温青松近前,躬身道:“祖父,不实相瞒,晚辈其实并非闻氏所出,晚辈的身份,亦非温家少爷。”
温青松的眉角痉挛抽动了一晌,他的面容仍旧是平寂淡沉,不过,嗓音变得有些薄冷:“既然不是闻氏所出,那你到底是谁?”